“珍惜你的命”,戴面具的人,将她扮作的鸟儿放走的人,他不忍杀死动物,她还以为……
雨幕模糊了视线,满月扬镰挡住这一击,却是软弱无力,整个人往后飞去,撞进殿内。
背后一阵疼痛,她以内力挡住身后才没伤到内脏,墙壁却裂开,她撑着长镰站起,牧冷骸已到了她身前。
“为什么……”满月看着他胸口的窟窿,不解地喃喃。
为什么他受了致命伤却没死?
“我的心与常人不同,长在右边。”牧冷骸像是看出她想问的,手中剑未停。
“不行!”一个身影忽然朝前扑来,牧姝文拉着牧冷骸的受,侧头对着满月叫道“快走!”
少女用尽全力,只为了这声呼喊。
满月宛若当头棒喝,紧咬嘴唇要冲出大殿,喊道“月牙——”
牧冷骸要甩开牧姝文,一把匕首深深卡进他持剑的手。
“你,总是令我意外。”他拔出匕首,看了一眼“拈花刃,不是找不到了?”
将匕首掷回牧姝文怀中,牧冷骸转身迈步朝满月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