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撞得洛笙歌心神激荡。他不敢相信,区区一个教坊女子竟说她与他是一样的。
洛笙歌的手放在桌上,握着拳头,再三平复道“说的有理。”
他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酒红若血,在杯中清浅摇曳着。
“这是临风阁最好的酒,马不停蹄地从西域运来的,你尝尝。”
满月没时间与他废话,冷淡道“我想要的不过是一生平静度过,直至终老。此次瞒着鸨母前来,已是私会。公子莫与他人道今日之事,雪魁便是感激不尽。若公子真倾心于我,还请就此离开吧。”
她起身要走到桌前,洛笙歌忽然站起。满月一个激灵,忍住没动,洛笙歌顺势就摘下了她的帏帽。
还好满月卸去了男子假面,容貌与那日见时无异。
“识时务者为俊杰。”洛笙歌吐出了这几个字。
心里的火气“蹭”地蹿了上来,满月用力阖上眼又睁开,转而以轻松的语气笑道“既然公子如此坚持,便与我单独说几句如何?”
洛笙歌见满月态度缓和,说道“你们都出去。”
瓐一行了礼后往外走去,沈知行是洛笙歌的贴身侍卫,但觉得一介女子掀不起什么风浪,还是盯紧瓐一要紧,于是跟着离开了。
“公子还请先松手,让我喝了这酒。”满月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