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平日里是做什么的?”
“这我也不大清楚,但谁管这些,能给招来客人就行了。”
满月不断点头,又问“茶馆几点关门?”
“今日是到亥时。”
“这么晚?”
“今日不是雪魁迎客嘛,宵禁也晚两个时辰。”
“我还想再来听一次,这位和先生也讲到亥时?”
“今日和先生讲到戊时,但您尽管来听到亥时,我们这儿的说书先生个个身怀本领,您定然不会失望?!”
又同伙计闲说了几句,满月手搭在椅子上,侧侧搁着脑袋。
和先生在台上休息了一会儿,又有一批客人涌入。满月听了第三遍,叙述又有不同,但细节却不变,仿佛亲临,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