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时隔这么久不和晨桥同床了,今晚又要去同床吗?
想起晨桥的模样,想起晨桥做的那些缺德事,她就感到恶心呕吐。
难道这样的男人,以后还要天天晚上和自己睡在一起,天天取乐,天天享福吗?
这不是折磨人吗?
那又该怎么办呢?难道直面拒绝公婆的要求,打道回娘家吗?这种不近人情的做法,自己又如何使得出来呢?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他眼前不远处一闪而过。
他借着夜色,仔细辨认,原来这个人影进了公婆的老家,奥,明白了,莫非晨桥最近嫌弃家里太吵,他自己返回老家来住了?
哎,假如是这样,那不是正好给自己留下一个可乘之机吗?
等到了家里,如果公婆不提让她留下来的话,她就可以选择回娘家,假如公婆非要她住下来,那就住下来,给足公婆的面子,反正睡在家里也是自己一个人。
她这样一想,一下子又兴奋起来。
她马上跑过小河边,从北岸的老家门前悄悄溜过。
在过公婆老家的时候,她还操心看了看街门,街门是紧闭的。这就证实了她的猜测是正确的。
她的担子越发大起来。
后来,她还是多出一条心来,假如晨桥是去老家给公婆拿东西去了,等自己到了家,晨桥也随后进了家门,那又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