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狗叫声太碍事了,只要来人了,就等于告诉了左邻右舍的,本来寡妇门前就是非多,假说狗叫,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还怕左邻右舍不知道自己家来了偷腥的汉子呀?
曹寡妇做活儿非常认真仔细,邰拉皂更是具有铁杵磨成针的耐性功夫,这两厢情愿,又非常契合的男女,正好凑成了一双不安分的鸳鸯鸟。
“快点,快点,受不上了!”
曹寡妇催促着邰拉皂,赶紧拉开排山倒海的阵势,给她以强有力的撞击,最好每次都能够把她这只破船撞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
只有撞成这种状态,这个风流臊乎的曹寡妇才肯罢休,否则,她会折腾你一个整晚上,让你活着比死了都难受。
她的动作非常的有节拍,她的高涨一次比一次强烈。
女人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不断地获取,不断地索取,不断的诱敌深入。
在这一点上是任何一个男人所无法比拟的,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
邰拉早自感力不从心,更没有曹寡妇那样的耐力和冲力,因此,尽自己之所能,完曹寡妇之所需,尽力满足这个邰峪村最厉害最美丽最具引力的那个曹寡妇生理肌理之需求。
对于这样一个特殊人物,对于这样一个无法填满欲壑的美丽女子,他邰拉皂也没有什么好的医药可治,唯一可解的就是不断舞动着老娘生下来的老本,使出浑身解数,来填满这个女子的欲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