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奔了过去,在了空对面坐下,了空给她端过来一茶盏,她一下接过,“多谢师叔。”
双眼眯起,笑容满脸,了空看着她,不禁瞪了她一眼。
“丫头,福儿说你想下山了,是么?”主位上的那位悠悠的说着,好似很随意,闲话家常般的语气。
萧云在内心把福王爷骂了几句,把他自己的意思都强加给自己,这福兄从来都不是靠得住的。
放下茶盏,转脸对着主位,“皇伯伯也想让我下山么?”
主位上的那位哈哈笑了两声,“你这丫头,不答反问。”
回眼对着了空说“你还担心她,她在我面前都敢这般作答,这性子比之男子更甚,那能任人欺了去,她不欺负他人就好。”
了空看了她一眼,“丫头,山下不比山上,凡事都不能任性,你若不愿下山也可在山上继续居住。”
萧云一下站起身,对了空师叔和主位上的圣上尊敬的施礼“萧云自小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在这山上居住数年,都是靠皇伯伯和师叔的照料得以长大成人,无以为报,只有铭记心内,时时诵经为皇伯伯和师叔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