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主屋的门,心还不安的一跳一跳,不就是一个林逸之吗?为何扰得自己这么凌乱?
走到书柜边,打开小匣子,侧柏叶香的香气一下窜了出来,萧云吸了一口,甚觉舒服一些。
拿出那两张他写过的小笺,又从头读过一遍,读一次便觉无奈更甚,低低细语“你是个好的,我自是不能太自私”。
叠好放回匣子,又抽出另一个檀木盒子,里面是娘亲的画像,还是去年画的,打开看看,娘亲还是那么明艳,就像那正开着的黄菊,忽又想起那悬崖边吹笛的男子。
回身到案边,铺开宣纸,拿起毛笔,沾墨慢慢画起来。
不一会儿,纸上一位身着月白长衫的翩翩公子站在悬崖边上正闭眼吹笛,月色清晰的照在他俊朗的脸上,是那么的陶醉,那么飘逸。
满意的挂在书柜上,自己则静静的躺在榻上看着看着,好像那笛声还在耳边回响,荡满全屋,身心醉了,闭上眼感受那份纯美的笛音。
小院静谧空寂,没一点声响,只有那猫行在屋外不时叫了两声,也叫来了几只小鸟归巢。
天色淡了下来,黄昏的云朵跳跳笑笑,似是和那天正在嬉戏着。
林逸之推开云禅院的木门,见小院静,门庭空,独自一人走到主屋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