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站起来的韩君祁,苏画心道想我写诗,让她自己跟我说不就不行了。
“韩伯伯,小事一桩。不知韩小姐,喜欢何样的诗词!”
韩纸鸢拿着筷子又在桌子上比划了一阵,苏画瞄了过去,好像是在写着什么字。
难道说这韩家小姐是个失语的女子,不能说话。
想起先前的举动,这联系到这,苏画隐约的觉得自己猜对了。
“我女儿说,就以她,做一首诗吧。”
韩纸鸢怔怔的看着苏画,她倒是见过霓裳,确实如诗中所说那般,是个绝色女子。
她倒像看看苏画的诗词造诣,能不能做出一首超越前作的诗来。
那夜,她就在凤栖楼,她还做了一首诗,不过是从小丫鬟的口中念出来的。
她就是哪位从未露面的韩“公子”。
怪不得沈清寒会感觉到怪怪的,还以为作者是个娘娘腔,没想到却是个真正的女子。
苏画看着蒙着脸的韩纸鸢,脸色有些为难。
蒙着面让我怎么以你作诗,我连一个范围都没法去想。万一待会我把你写得美若天仙,摘下面纱之后是个奇丑无比的女子,你让我咋办。
“韩小姐可否摘下面纱,让云瑾有个大概的轮廓。”
“贤侄啊,小女向来不喜欢与外人显露面容。就连我这个当爹的,都很少能看到。”韩君祁说完也是一脸的悲伤,他有时候都差点忘了,自己的女儿到底长得是什么模样。
苏画试探性的问道“韩伯伯,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韩小姐是不是失语?”
只见韩君祁脸色一沉,韩纸鸢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悲伤。
父女俩沉默半晌,苏画开口道歉“是我冒昧,说错话了,抱歉。”
“贤侄,这件事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我女儿本就失语,你也不必道歉。”
所以韩纸鸢从小便觉得自己不合群。
长大后更不喜欢以真面目示人,便戴上了面纱。也十分排斥跟人交谈,可能患上了轻微的自闭症,这就导致她的发声更加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