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她明白过来“她儿子是二皇子?”
之前夜宴的时候无间没有给她介绍,如今想来的确二皇子的气质更像凤妃一些。
“嗯,”他应了一声,有些颓然的坐下“我一直拿她当母后来对待。”
“所以,你一直逃避深究,就是不想直面她是这一切悲剧的幕后黑手这个事实吗?”她幽幽道。
他不语,只望着桌上的酒菜发呆。
“趁现在一切还来得及,咱们应该出手让她悬崖勒马,想要保你父皇的命,始终是绕不开她的。”她身子微微前倾,看着他认真道。
他抬头看她“我只是不明白,那个皇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非得不可吗?”
“对,”她毫不避讳的直视他的眼睛“对于有些人来讲,的确如此。”
特别是如果那人的野心还不仅如此的话。
“好吧,”他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她现在几乎把控了整个皇宫,极难对付。”
“对付千足之虫,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断其手足,再斩其躯体。”她缓缓地说,又拎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需要给你爹好好把一次脉,不受干扰的那种,什么时候能安排上?”她接着道。
“这个不难,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