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也端了来,就放在床头的地上。
几名军机大臣跪在离龙床足有一丈的地方,默默的等待小冬为韩元洲施行救治。
唯有无间和韩奇文还站着,前者站在床尾,一脸沉思,后者站在床头,一脸悲戚。
小冬打开针包,又瞅了一眼韩元洲,便捻出金针唰唰唰的扎了下去,从头顶直到肚脐,金针一溜排开。
紧接着,她又俯身在他的左臂弯和左手虎口处各扎了两针。
金针扎好,她又摸出一粒药丸塞进了韩元洲的嘴巴里。
也就一柱香的功夫,韩奇文就瞪大了眼睛,因为就在他的密切注视下,韩元洲的上半身忽然以那排金针为界分做了两种颜色。
左半边身体颜色正常,右半边却由白转灰,由灰转紫,最后竟然漆黑如墨一般。
连右手的几根手指都是这般颜色,唯有几片手指甲颜色未变,互相映衬之下便更显这情形的可怖。
几位大臣虽然跪着,但看见这幕,也不由都瞪大了眼睛。
小冬点点头,时候差不多了,毒素现在都被集中在了韩元洲的右半边身子。
她又从针包里取出那枚放血专用的金针,直接拿起韩元洲的右手,在他五个指腹上各戳了几针。
漆黑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她松手,任他的手垂下来,血水滴在了水盆里。
这毒血滴在清水里竟然滋滋作响,犹如沸水落入了油锅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