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机会?日后只怕你要看到吐呢。”小冬轻笑一声,将烛台先放在了桌子上。
小冬这边在紧锣密鼓的筹备婚礼,街上却开始在口口相传一个不大不小的新闻。
“小姐,小姐,发生大事情了!”
一大早,院门忽然被推开,如月提着空篮子冲了进来。
“什么事?”正坐在院中修改嫁衣的钟灵芳抬起头问。
“小姐,赵家的宅子易主了!听说他们全家几十口人都被赶出了赵府,现在正在赵府门口和官兵闹着呢!”
如月眼睛亮晶晶,里面闪烁着兴奋之光。
“官兵都来了?怎么回事?”
段子实举着根毛笔就走了出来,着急问道。
“听说是赵宜修在赌坊与人豪赌,将宅子输给人家了,然后他一直瞒着家里所有人,现在人家债主就拿着房契去了衙门,所以官兵也只是奉命执法而已。”
如月说完,端过桌上的茶盏就一饮而尽,她听到这个消息后一刻也没耽误,菜也没买,是一路跑回来的。
“可怜了那个还没出世的孩子了。”钟灵芳半天没说话,最终叹息一声道。
“更绝的还在后头呢,据说三夫人当即就带着小少爷趁乱溜走了,气得老夫人当场昏了过去。”
“而二夫人抱着肚子直喊肚子疼,也不知道最后怎么样了?”
如月喝了水,喘了口气,又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