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老道抱起滚地头颅,悲痛欲绝。
“你不得好死啊!”
“你这种人啊,其实最为可怜可恨,满口仁义道德从来都讲与他人听,却从未讲给自己听来,最可悲的是戏演久了,你自己都当真,你有什么资格让别人让着你,由着你的意,凭什么?”颜长卿道。
“凭你年事已高?还是所谓的德高望重?可笑。”
“我也不和你废话,手底下见真章最直接,现在你的命在我手里如同蝼蚁一般,你又作何感想?”颜长卿道。
“......”
“老夫的命可以给你,但还请你放了肖家这数万人,他们都是无辜的,所有的恶由老夫一人承担!”肖家老祖道。
“事到如今还想做个英雄?一力承担下来?做梦!你配吗?我告诉你,你就只配做个瓦犬!”颜长卿道。
“......”肖家老祖差点气死,但还是忍住回怼,他的性命他早就不在乎了,只想着能保全大家的性命,那就绝对不能再激怒他了,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保全他们,都是肖族未来的希望啊。
“无辜?就他们无辜?”
颜长卿拾起被血水化作白骨的头盖,狠狠砸向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