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就可笑,都是些女流之辈,便是不肯出来,强拖出来也就是了,难道一定要放火烧死人?”
“自从高家被满门抄斩,我就已经不信这朝廷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了。”
“小点儿声吧,你就不怕被杀头?”
“你们听这馆里怎么奏起曲子来了?”有人的耳朵尖,在嘈杂的人声中听到了楚腰馆演奏乐声。
“这些人可真够有闲情逸致的了,这会儿还弹琴呢!”
“哟,你们听这琵琶!都多少年没听姹儿姨的琵琶了!想当初可是名噪京城啊!”有上了年纪的人认出了姹儿姨的琵琶声。
“可惜了哟,这一屋子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有人扼腕叹息。
“你这么仗义,把这些人都接回你家去不好么?”有人打趣。
“别别别,我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她们现在也算是朝廷的反贼,我可不敢窝藏。”那人当时就怂了。
郭左使又喝令了一遍,楚腰馆却没有半个人出来。
反倒是那乐声越发激昂,紧接着便有人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