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又慌又怒。
“这成了什么?!真是比严刑逼供还恶毒,”软玉气得几乎吐血:“这是朝廷该做出来的事么?比强盗还不如!”
“你们别管我,我是死也不离开这里的,”姹儿姨到了此时眼泪早已经流干了:“反正他也说了,指认与不指认八郎都是个死罪,你们都走吧。我不怪你们,八郎也一定不怪。”
“你们都走吧!我留下来陪着姹儿姨,”软玉坐下来说:“我也活够了,如今这大夏国被搅得乌烟瘴气,走到哪里都一样。”
“别说傻话!”姹儿姨急忙阻拦她:“你们和我不一样,好死不如赖活着。还是留一条命吧!”
“我苟活到四十几岁,看惯了这世间冷暖,况且我又无牵无挂,不如早死早托生。说不定还能遇上好爹娘,不会再把我卖了。”软玉笑着,眼里泛着泪光。
到这地方来的谁不是苦命人?
“我也不走!”莺歌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娼妓又怎样?比那些为官做宦的只怕还要干净几分。那个姓花的早就想占了我,那最是个猪狗不如的人。可惜老天不长眼竟让他们这起人得了势,与其落到他的手里,被他和他老婆两个人折磨,还不如死了干净!”
姹儿姨虽然放了楚腰馆里众人自由身,可这些姑娘们平日里就已经叫人垂涎三尺。如今落到外头,就好比一只只肥羊,不由得不被觊觎。
有几个刚离了这里,就被人连哄带骗地套住了,死不得也活不得。
她们卑贱的出身就注定了无论走到哪里,都只能被人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