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相禅师的话司马兰台不是很明白,想要再问,禅师却挥挥袖子说:“若此次公子能够如愿也不必特意来谢,只要记住,以后有大困顿之时,能想起贫僧就好。”
之后便闭目打坐,入定去了。
见他如此,司马兰台不好多留,端端正正行了个佛礼才转身出去。
墨瞳见了急忙迎上来,向司马兰台说道:“公子,你可见到那老禅师了,他怎么说?”
“禅师说我三日后可见到八郎,”司马兰台抬头看了看天说:“但愿如此。”
“阿弥陀佛,禅师既然如此说便一定是真的了,这是佛祖保佑。”墨童说着跪下来,朝禅房磕了几个头。
苏好意的伤寒很快就好了,这一场病让她又消瘦了几分。
权倾世身上受了不少的伤,可他这人似乎好得格外迅速,没两天就能下地了。
两个人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因此,权倾世不再像以前那样禁锢着苏好意。
“这其实天气好,不如我们到街上去转转。”苏好意摸着头顶对权倾世说。
“你头皮痒吗?”权倾世看着她问:“干嘛一直摸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