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兰台道:“未听过。”
苏好意道:“我弹一遍给你听,你一听必能记得住的。”
司马兰台起身她他扶到琴前,苏好意坐下来,伸手摸了摸琴,弄清楚琴弦的位置。
丝竹管弦她没少把玩,闭着眼睛便可以弹奏,此时虽然看不见,却并不妨碍什么。
试了两下音,轻轻弹了一曲。
缠绵悱恻,余音缭绕。
苏好意问司马兰台:“你可会了?”
司马兰台道:“我试试看。”
苏好意方才弹的时候便把调子放缓了,司马兰台是第一次弹,因此也是非常缓慢。
因此格外显得音调凄婉,低徊动人。
苏好意赞叹道:“你弹得可真好,我再也没见过比你弹琴弹得更动听的人了。”
可司马兰台却不想再弹一遍,说道:“这曲子太伤感,不宜此时听。”
苏好意问他:“你可知这曲子是我从何处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