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馒头掰碎撒到水面上,那些鱼儿便倏然过来争着唼喋。
苏好意慢慢伸出手去,手上还拿着一只刚刚折下来的细树枝。
断鸿夫子的课结束,但依旧被几个好学的弟子围着问问题,每次都这样,没有小半个时辰不能脱身。
夫子们似乎也十分享受,一点儿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其他没有问题的,便从学堂里出来,准备去思源堂吃午饭。
苏好意站在学堂的台阶下,手里捧着本《脉经总论》,仿佛从来也没离开过一样。
“苏八郎,你的膻中穴怎么跑到后背上去了?”宇文朗笑嘻嘻的问她。
“宇文师兄别打趣我了,”苏好意也笑嘻嘻的说:“这穴位太多了,有一两个记不准也正常啊。”
这宇文郎虽是官宦出身倒一点儿也不拿架子,他倒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苏好意避之不及,但因为司马兰台出身太高,他不愿和苏好意显得太过亲昵,免得被人误会有意巴结司马兰台。
“你可得小心些,再过一个月可就中段考了,到时候再说错,夫子绝对不能轻饶。”刘双喜憨声憨气地提醒苏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