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爷和世子进京了,”苏好意忙说“我这两个月几乎与世隔绝,什么都不知道。”
“不是什么好事,”木惹儿的情绪似乎十分低落“来了除了管束我没有别的。”
“这也是人之常情,”苏好意除了宽慰也做不了别的“公主想去哪儿喝酒?我也许久没喝了,今儿刚好开斋。”
“就近的贯天楼吧!”木惹儿道“他家的昆仑觞不知还有没有。”
“对外当然说没有的,但我知道他家掌柜的自己还藏了几坛。”苏好意挑眉一笑“一会儿直接管他要就是。”
“有你的,”木惹儿也笑“我就知道你有办法。”
贯天楼离楚腰馆很近,苏好意自幼就常去那里玩儿,跟那里的掌柜很熟。
再说楚腰馆也经常照顾他们生意。
到了贯天楼,要了个小小的雅间,临窗而坐。
跑堂的手脚麻利地先上来了几道小菜和果品,还有一壶好茶。
“你跟司马兰台到哪一步了?”跑堂的刚出去把门关上,木惹儿就忍不住问苏好意。
“什么哪一步?公主误会了,”苏好意笑着解释“我是病人,他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