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怎样?”苏好意指了指依旧在折腾的马驳问。
“他熬不过今晚的。”幽荦语气轻松地说道:“不信的话,明天你就能听到他的死讯了。”
两个人悄悄地走远了,那边正乱着,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这法子这么管用,那天咱们去救木惹儿公主的时候,你怎么不用呢?”苏好意不解。
“不怕跟你讲,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也是个大夫。”幽荦挺了挺后背说道:“不过也通巫术,因为巫医不分家。其实,有的人在七经八脉之外还有一脉,叫做鬼脉。”
“鬼脉?那是什么东西?”苏好意听得一头雾水。
“所谓的鬼脉,就是能够与幽冥之物相勾连。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街上见到马驳,当时他手上带了一串东西。”幽荦提醒苏好意:“我一看就知道那是人骨。”
“很多崇佛的人也会佩戴人骨的念珠或手串。”苏好意道。
“话虽如此,但一般人佩戴的人骨念珠和手串往往都是得道高僧或比丘尼圆寂后的骨殖做的。马驳手上戴的那串一看就是年轻女子的骨头,你可曾听说年轻圆寂的得道女尼么?”幽荦反问:“他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喜欢把女子的脚踝骨剔下来,打磨后做成手串。还记得当时咱们在地窖外面看到他抓住木惹儿的脚踝,应该也是想剔她的脚踝骨。”
“连什么样人的骨头你都看得出来?”苏好意悚然而惊:“说明你平时就没少看过这东西。你该不会也像马驳一样,做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