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的地方依然有人住,而且人还不少。
当然了,这些人都是穷人,常常是十几个人挤在一间草棚里,男女老少都有,没有一丝尊严可言。
几棵歪脖子树下,横七竖八的睡着几个打赤脚的人。
苏好意问道:“几位大哥,劳驾问一声,快嘴六在哪里?”
其中一个迷迷糊糊道:“那孙子在赵寡妇的窝棚里呢!你去找他可轻点儿招呼,当心把那孙子吓软了!”
其他人也跟着哼哼吃吃地笑起来。
苏好意迈步走过去,赵寡妇的窝棚在最北边的大槐树下,她是最下等的娼妓,靠卖皮肉过活。
这样像这样的事,苏好意早就司空见惯了,站在离窝棚还有十步远的地方,招呼道:“六子哥,我有事找你!”
不一会儿,一个干瘦矮矬的男人边系腰带边从窝棚里走了出来,一笑满脸的褶子:“我当是谁呢?八郎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儿叫个跑腿的来叫我去就成了,还劳动您的大驾,当心这气味熏坏了您。”
“我有事儿找你,直接跟你说就成了。”苏好意笑着说。
这时赵寡妇从窝棚里探出头来,她显然没穿衣裳,望着苏好意一脸的痴笑:“八郎啊,要不要我伺候伺候你?我不要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