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她。

“我不苛求你能如何，反正我是将死之人。”他抬头，眼里满是祈求之色，“用我的妖丹为她续命，你可以。”

“桑潍亦！”

“我说，救她。”他笑，脸上所露之色，是遇水从来没见过的悲凉，“如果你还将我当作哥哥，就帮我救她。若果没有，那就离开。”

他用手描绘着林芜翎的脸廓，抱着与她同年同月同日离去的决心。

遇水最听不得桑潍亦说气话，撇嘴蹲下，眼里蓝光骤然消失：“那她醒来要找你，我当如何。”

“忘了我。”他笑，眼里满是开心，只要她活着，一切都不重要。

“欸，真是欠你的！”

遇水眉头紧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布了一道阵法防御阵将他们保护起来，以防止这些不知好歹的捉妖师趁机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