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善虎说完这番话又颓倒在沙发上,拿起烟一口接一口的抽,对我摆了摆手,“练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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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日子我几乎一天二十四小时泡在练功房,疯狂的练着八极拳和刀法。零一酒吧去的很少,汪响响也没说什么,只是偶尔和我通电话问问夏善虎最近的动向。
雷秘书和老叶都在忙公司的事情,夏善虎闲赋在家指导我练功,功夫长进了不少。
又是一年冬,春节快来了,我的生日夏善虎定在了年三十,说是双喜临门,多些人一起热闹热闹。
夏善虎还没有让我露面的意思,为善集团和他的人脉网只知道夏善虎收养了一个儿子,今年过完春节就十四岁了,外界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汪响响父子俩。
我每天练功到深夜,直到腊月二十九这一天才休息,明天过完生日,年初一再放一天假,然后继续练功。
这段日子叶繁花抱怨个不停,让我和夏善虎断绝父子关系,出来跟她过,我在电话里笑着敷衍叶繁花。
年三十一早,叶繁花和叶老就到了,我好不容易能睡个懒觉,没有下去迎接他们,赖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回笼觉。
睡了一会听见有敲门声,然后门被推开,应该是叶繁花进来了。
突然被窝里伸进来一双手,挠着我的痒痒肉,我被冰凉的手摸的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