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5月30日,连着下了两天的雨总算是止住了,笼罩着大地的黑云也散去,天空放晴,太阳微微露头,这会是黎明吗。
我醒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眼前还是一片漆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应该到第七天了吧。今天会发生什么?不管发生什么,我饿了,去了下面也不能做个饿死鬼吧。
漆黑,静谧,只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像要蹦出来。手和脚被捆的时间过长,充血失去了知觉。
书上说死亡并不可怕,等待死亡才是。我在这静静的等着,却没感到害怕恐惧,这是为什么呢?
有脚步声了,来人了,不止一个脚步声。咔擦,门开了,啪,强光打在我睁着的眼睛上,瞬间失明。
两个人走近,我闻到一股淡淡的中草药味道,是院长和那个人来了吗?房间内沉默了片刻,没人说话,我再睁开眼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模样,是不是我小时候见过的人。
穿着白大褂,不高,胖胖的,秃头,是昨天医院里那个医生。栓子说那个神秘人身材瘦瘦高高的,他们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起的,这是个组织。是了,一个人怎么能下这么大一盘棋,做这么大一个局。后面肯定还有幕后主使,只是我却没有机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