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总能轻而易举的将无人知晓的不安无限放大。
稍微观察下就会发现不远处墙角下黑暗中有两个白影与黑暗格格不入。
眼看银甲巡逻兵走进另一条街道,墙角的两个白影才鬼鬼祟祟移动出来,一前一后走进另一一条街道,然后拐进一家店铺。
沈从嘉刚进门就四处打量,虽然四周黑暗但勉强能看到柜台上堆着许多颜色靓丽布料。
季妙仪拿起火折子把蜡烛点燃摇曳的火光照到脸上,小巧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毛下藏着一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厚薄相宜的朱唇,虽不至惊鸿一瞥,却也耐看。乍一看与唐幼清长得七八分相似,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实不然唐幼清虽年幼眼里却有难掩深邃让人看不明白,而季妙仪是明眸青睐,眼底清明。唐幼清如同成年的狐狸,季妙仪却是幼年的兔子。
季妙仪收起火折子嘚瑟的看向沈从嘉“我的财产之一。”
沈从嘉疑惑“之一?”
季妙仪“对,我的目标是做长安第一个女首富。”
沈从嘉“女首富?就这?”
季妙仪“我还在孵化阶段”
沈从嘉点头表示赞许“有追求,指不定六十岁还真成了长安第一富婆呢”
说完走向柜子伸手摸了摸布料。
季妙仪“六十岁?那不成掉牙老太太了”
沈从嘉放下手里的布料“就你这布庄一个月利润又能有多少?长安家大业大的人海了去了你钱能比他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