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大理寺先发现的尸体,左大人会不会自己偷偷的把尸体埋了,当做这些事情没有发生?”
“你到底想说什么?”左大人狠狠的看向她。
““我要说的和左大人人心里想的一样,当左大人从我手中接过耳环的时候心里恐怕就有了这种想法多吗?只是这种念头太过于吓人,不要说你身为亲生父亲不敢相信,就连我这样子的外人都不敢相信世上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阅筱淡淡道“左家的家事我管不了,但是如果犯了法就归我管,我多提醒左大人一句,你即是是二小姐的父亲也是三小姐的父亲,在她们两个的身体里都流着你的血液。”
左大人脸抽搐了一下,额头青筋暴起,像是承受了巨大的力量让他不能呼吸。
阅筱站起来道“不管你能不能够接受,左怡君就是凶手,参与这件事的不止她一个,但是她肯定参与了。她犯了法杀了人,杀了他的亲姐姐。”
“你胡说!!”左大人勃然大怒,抓起桌上的茶杯就要摔,可是却忍住了。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下,微微有些发抖,在刚刚一瞬间他似乎老了很多,他的双腿不足以支撑他的身体,他跌坐到了椅子之上。
“你是她的父亲。怎么可能会察觉不了二小姐与三小姐之间的差异,她们两个人完全都不一样,那对耳环就是二小姐的,你再看到的时候心里也会很疑惑对吗?所以你必然会对回府的二小姐处处留心对吗?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你是他的父亲又在处处细心观察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她们两个之间的差别?在找到尸体之前你心里就已经断定回府的这个并不是二小姐而是三小姐,你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异样没有发生当作三小姐的离开只是他自己贪玩,你装作一切都不知道,可是这个时候我们发现尸体了,你不得不面对我们。”阅筱逼视着左大人“我问过当时在场的人,左大人什么话都没有问便说要找到凶手,我想请问左大人你连尸体都没有看到怎么就知道三小姐是被人杀死呢?”
左大人一颤,他回避着阅筱的目光,一声不吭。
她说的都是对的,在看到那一枚耳环的时候,他就在疑心为什么老二说那是老三的耳环?如果她没有做亏心事,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不敢承认。
他是一个慎重的人也比较多疑,他处处留心着回府的老二的一举一动,他发现很多奇怪的地方尽管她刻意隐瞒,但是不经意间出现了破绽总是让人更加相信对方不是原来那个老二更像他的老三。
于是有一天,他亲手端着一盆花生糕走了进去,并且亲眼看见她吃掉了一块,他的心彻底冷透了,她的猜测成为了现实,眼前这个老二就是他的老三,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看到尸体之后,他终于明白了,她偷梁换柱的背后居然是这么大的一件事,奇怪的是他的第一眼想法居然是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他坐在大理寺的高椅上权衡着利弊,心里矛盾着痛苦着,可是死去的人终究是死去了,活着的人还是要继续。
既然尸体在了大理石,他便不方便拿回去,而且这件事情也不方便声张,左家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大办丧事,刚刚才放出风声说左家二小姐得了重病,现在却被别人发现在了荒郊野外,不免让世人有诸多猜测,左家的声誉才是第一要紧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