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将军与迟夫人立刻起身告退。
“迟将军,也算是一场误会,北疆那儿还真需要迟将军去守着。”皇上讪笑着。
迟将军行礼道“皇上放心,既然这是误会,本该立刻回北疆,只是我这儿子的伤还未好,老臣实在不放心。”
皇上微叹一口气“迟将军,这事是朕没有留意没有特意嘱咐狱卒,是朕的失误,朕一定请全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去给迟大人治疗,不仅如此,需要的所有名贵药材要多少可以拿多少,等迟大人痊愈之后,朕单独设宴聊表心意。”
“那既如此,老臣也无后顾之忧,这就动身回北疆。”迟将军面无喜怒,退了出去。
皇上看着自己的岳父退了出去,心里松了一口气,这迟将军的威严真是不怒而威,刚刚他如此不过就是让他亲自认错呢。
不过这事也平息,可以松一口气了。
“只是这是与豫王也有关系,皇上就不想想日后怎样?”皇后问道,这话倒是一下子把皇上拉回现实。
皇上愣了一下“不知皇后有什么对策?”
既然与迟家无关,那这头疼的事当然又得交给皇后呀。
皇后听皇上如此说,心上的石头放了下来,看来皇上对迟家的信任又回来了,这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皇后冷静的说“既然她是豫王的人,那豫王自然也会坐视不理。等他入城我们便以通敌罪抓他。”
皇上一听有些纠结“老六通没有通敌这还说不准…………“
“豫王有没有通敌确实还没有证据,但他与这个女人私下里有来往又想尽办法帮她进迟府,目的肯定不简单,这个女人就是豫王的狐狸尾巴,要是还抓不住就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了,皇上还是早下决心的好。”皇后坚决的说。
“可是,就一个女人,豫王怎么会亲自来救呢?”皇上还是有些畏惧。
“她与豫王关系不一般,不是普通的女人,不然她怎么会有豫王的血玉,就算豫王不来救也一定会想别的办法来救她,我们只需要在牢狱加派人手,把他们一网打尽即可。”皇后目光里闪着冰冷的光。
迟家这件事现在看也未必是坏事,也许借着这件事还能铲除一个心头大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