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说完阅筱转身跑开了,她默默的哭着向寺外跑去,消失在黑暗里。
迟未寒垂下手臂,看着满地的橘子,他弯下腰拾起地上的披风,很是沮丧。
他不该如此直接和愤怒。
他也觉得这已经不像他了。
他没有去找阅筱,他的心一下一下的扎着,但是他不想去找她,他心里也有些愤怒,也有些被欺骗后的不甘。
阅筱一路跑着,一边哭一边跌跌撞撞,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田终于累了,停了下来。
她站起来看着四周,她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似乎四周都是参天大树,还有那很是阴冷的满月。
月儿已经升起,风弹起了一首琢磨不透的死亡交响曲,月亮正在被几朵黑暗的云笼罩着,森林的树叶被风吹得飒飒作响,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参天,遮天翳日。因为那森林看上去阴森可怖,神秘莫测,森林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惧中,而有时,鬼怪的身影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可以让人产生到了阴间的幻觉。
她忽然害怕起来,她小心的走着,狭窄的老参道,弯弯曲曲,阴森可怖。月亮被涌来的黑云遮盖,只从厚厚的云层后面透出一层含混的暗色光晕来。风在高高的树顶摇晃着,发出一阵阵庞然缓慢的沙沙声。像是头顶移动着沙漠般的树海,衬托着静谧的夜。风中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初冬的含义,一星半点儿的,悬浮在空气里,是露水或者冰屑,说不清楚,只是碰到皮肤的时候,会激起一阵小小的鸡皮疙瘩。
她觉得周遭都阴冷起来,冷都她有些发抖,四周除了猫头鹰的声音几乎一片寂静,她不敢开口呼喊,她怕自己的声音会引来更加可怖的怪物。
她哆嗦着往前走,可是这路究竟是看不清,连方向都不一定是对了,但她不敢停下,在这黑暗里静止不动会让她更加心慌。
迟未寒吃着斋饭,他一粒一粒的拨弄着,青墨自然知道是怎么了,唯有碧玉如热锅上的蚂蚁“青墨,我家主子呢?”
青墨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斋堂里只有豫王和迟未寒的人,其他人都另挪他地,豫王吃着饭却食之无味,他看着空着的桌子,心里一阵莫名的心慌,这个丫头还在生气吗?
碧玉实在忍不住了“迟大人,我家姑娘呢?”
迟未寒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碧玉心里更加着急“不对不对!她这么贪吃,吃饭的时候从不会迟到,会不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