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未寒打开,里面是一件白色的长袍,不仅有长袍,还有一个红木雕花小盒子,打开居然是几瓶凤廷香,这是宫廷的物件,只一滴,香气就会久久不散,香味清雅沁人心脾。
“谁送的?”
“并未报上姓名,但看腰牌是豫王府的人。”
阅筱把包裹夺过“看来,是给我的。”
迟未寒却使劲扯住“何以见得?”
“那给你,这衣服你穿给我看看,我看你这~~么大囫囵个怎么穿。来,请,请开始你的表演。”阅筱松开手,抱着胸看着迟未寒。
“什么时候沉家与豫王这么要好了?朝堂之上可未见过如此亲热。”迟未寒冷哼一声。
“你可不要把我与沉家扯在一起,我是我,沉家是沉家,对于我而言谁给我命才是亲人。”阅筱忽然想起绿袖之前说过的话“我当初快要死了,沉家都不肯派个大夫过来瞧瞧我,任由我生死由命,幸而遇到豫王,派大夫治好了我,不仅如此还给我留下银两让我度过艰难困境,你觉得我该不该帮他?至于沉大人,他愿意帮谁就帮谁。我今日正好说清楚,我,沉如雁与沉家向来是进水不犯河水。”阅筱想着沉如雁在沉家的凄凉还真的动了感情,声情并茂,情绪到位,多一分显做作,少一分不诚恳,刚刚好。
迟未寒沉默着看着她,目光十分犀利,阅筱有些心虚一把扯过包袱,白了他一眼躲着换衣服去了。
青墨吭哧吭哧的把东西从胡仵作那儿拿过来顺道也把胡仵作带了过来,毕竟是个女子,不过就是胆子大一点,说不定也就只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