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筱走到床边蹲下仔细看着地面,目光在木踏旁边停留了一下“这里有半个脚印,看不清楚脚的大小,但鞋底却是莲花纹,是个女的。她应该是半坐到床边看着我,一脚踏在木塌上,因为侧身所以另一只脚落到了木踏旁。绿袖,我肯定昨天晚上有女人来过,穿着红衣披头散发,还滴着血。只是为何这房间里一点血迹都没有?”她摸着下巴,奶奶的,一点工具都没有,连个放大镜都没得,这不是给我增加难度吗?
“你看清她的模样了吗?”
“哪里等我看清,她忽然对我吹了一口气,我就昏了。”阅筱沮丧的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味道是不是有点像橘子的香味?”绿袖忽然问。
“确实很像。怎么,是迷药?”
“是迷魂散,人闻过之后会昏迷两三个时辰,用量极为讲究,多一点人可能就会死。”绿袖神色凝重“不行,此事要先报给王爷。”
“报什么报?没有他我们还不能自己查了啊,让他小看我,放心,这事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们古代果真有迷药,改天弄一包给我回去仔细研究一下。我饿了,碧玉呢?”她摸摸肚子,阅筱这个人不能思考,一思考就饿。
“碧玉给您去厨房端早膳去了,不知怎么还没有回来。”绿袖给我倒好了洗漱的水。
正说着,碧玉气呼呼的进来了“在王府从未受过这等气……”
还未说完便被绿袖喝住“胡说。”
阅筱从未见绿袖如此有些惊讶,她从未如此严厉过,她朝门外看了两眼,轻声道“出了王府我们和王府就再无关系,休得胡说。”
碧玉脸一红知道自己错了,她默默把食盘放与我面前,手上似乎被烫红的痕迹。
阅筱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怎么回事?”
碧玉有些委屈“从没有哪家的规矩是要等做膳的厨娘吃完饭才给主子做饭的,我说了两句,她便与我争,这下人平时守着空院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好不自在,如今我们从庵堂里回来,倒成了她们的累赘。”
阅筱看了一眼食盘,只有几个馒头和一叠咸菜“打狗还要看主人,估计这沉如雁不受她爹待见不止一天两天了,所以下人也如此糟践她,生下来没几岁就去了庵堂,她老子对她能有多少感情。沉家就她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