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沉醉的温暖戛然而止,杜恩琴缓缓睁开眼,感觉身体好得不能再好,膝盖再无痛感,“先生,真神奇,你”杜恩琴低头见胖七倒在地上,心头仿佛被重锤击中,“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杜恩琴惊慌地跌下床,俯身将胖七抱在怀里,不断呼唤。胖七像似烂泥一般瘫软,毫无反应。惊慌变为惊恐,眼泪牵线般落在胖七脸上,杜恩琴浑身颤抖着摸向胖七的鼻息,最让杜恩琴担心的事情发生了,胖七没有了呼吸。杜恩琴呆愣当场。
胖七缓缓睁开眼睛,便看见一张蜡黄的脸再猥琐地笑,吓得他睁大眼睛,本能地想反抗,却动弹不得,“小子,别乱动!”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我“胖七紧绷地神经缓和,又看见了眼眶微红的李欣、李绍吉、江童
“我这是?对了,小琴没事了吧?”
李欣气不打一处来,习惯性地想拧住胖七的耳朵,却被黄希摆手挡下,“哎!这小子现在虚得很,徒弟媳妇儿别为难他了,你们先出去,我有事单独和他说。”
众人离开并关上了门,四周安静下来。胖七艰难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在医院病房里,“师父,你不是在海南岛找师娘么?怎么有空来看我呀?”
黄兴从柜子上取来一面镜子放在胖七眼前,镜子里的男人除去全白的头发,就连眉毛都有了斑白的迹象,原来紧实的皮肤松弛了很多,眼袋达拉着,全然没有了一个20来岁的小伙子的模样,全然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