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骑着车回到家门口,方若初就被一个衣衫褴褛的老道拦住了。
这老道一身破烂道袍,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手里的拂尘烂得如同掉毛的鸡尾,老态龙钟,满脸皱纹,说不清八十岁还是九十岁。
“张三丰?”方若初把电瓶车靠在墙角,反问了一句。
“咋?你不信?”那老道顿时涨红了脸,抖抖索索的从怀里掏出一本破得连扉页都烂掉的旧书册,“额才没有花搅咧!你看哈这族谱,额可是……”
看着老道一脸正经肃穆的模样,方若初没有去接那本“族谱”,而是想起了一个流传极广的段子。
“我,秦始皇,打钱!”
他强忍着笑意,随口打趣道:“张三丰是辽东人,在湖北开创武当道脉,只听说有武当七子是他的门徒,什么时候留下了后人?就算留下后代,也该在湖北,怎么跑到了陕西?骗人也要讲究技术含量吧!”
“你这碎娃,咋个不信嘛——”
那老道急赤白脸,一蹦三尺高,拍着手中的“族谱”,辩解道:“你知不知道,额家先祖早年阳神出游,死而复活,就住在雍城金台观,足足住了五六十年,他咋个就不能留下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