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幽幽道,
“现在相府确实还没收到消息,在原剧情里,是‘孟九’死后的第五天才知晓的。”
孟九摸出一根发簪,将烘干的头发固定好,
“不用想,皇上和他心头爱,下场应该都好不了。”
这么骗原主,相府能放过他,一个没权的皇上而已。
白泽点点头,
“是这样没错,不过相府的结局也不好,孟丞相夫妇因为女儿的死,伤心过度,报完仇没多久,身体就不行了。”
“而牧尘也对这个王朝彻底失望,离开了爻国,不知所踪,后面上位的虽说比大猪蹄子好,但也好不到哪去,百姓过的很惨,到了后期更是因为天灾,导致尸横遍野,也就是这个时候,牧尘觉得这群渣渣没救了,直接造了一场大瘟疫,给这个位面来了个团灭。”
孟九怔了怔,随即又很快的回过神,
“这……这么厉害!”
白泽傲娇的抬了抬下巴,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有谁的神魂。”
孟九一言难尽,
“敢情玩团灭,你还觉得很骄傲是吧!那我要不要打道回府,让他继续玩一次。”
白泽脱口就说,
“……那怎么行!”
孟九撇了撇嘴,从储备空间摸出笔墨纸砚,又搬出一张小桌子,铺好宣纸,
“原主的愿望是什么。”
白泽感觉她很奇怪,为什么不直接进储备空间,一定要在这黑漆漆的洞里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