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赌她都还行,至于嫖,她觉得可能找不到合适的人,毕竟眼光在那,也不是什么人,她都能看上。
白泽冷哼,
“你这朋友不行,近墨者黑,会带坏你。”
孟九“……”
每次谈到别的男人,白泽情绪就上来了,这死忠粉,还真够死忠的。
对盛翊这般维护,也是没谁了。
骏马渐行渐远,在孟九听不见的地方,萧元屈指在马鞍上敲了敲,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话问的是左伟琛。
冷不丁被他这么一问,左伟琛半天才回过神,搬出孟九说的那一套,
“卖药材认识的。”
萧元听到这话,看白痴一样的看他,
“你认识药材?一个在京城,一个在石塔村,能卖到一起去?”
左伟琛硬着头皮,死不承认,
“就是卖药材认识的。”
萧元“……”
挺有骨气。
相比左伟琛的胆战心惊,孟九这边就要舒服多了,她慢悠悠回到石塔村,院子里的帐篷已经拆了,左伟琛带来的人也撤走了,昨天还闹哄哄的孟家,此时一片安静。
孟心平负手站在屋檐下,跟孟九语重心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