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算是又恶又凶又横又玩命了吧?可在老黑秃的手里跟耍老猴似的戏耍,究其原因,这黑秃根本就是个没皮没臊的臭不要脸,天下第一,恒古无双!
怪谁呢?
只能怪自己出门没看路,夜道被鬼缠,遇到了这么个老黑秃子,此乃劫数,天意为之。
赵青河万念俱灰,知道自己这一回是迈不过这道坎了,正徒增伤感之际,萧镇山的话声又来了。
“老蚂蚱,祖公可是个大善人,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你想要药瓶是吧,可以,但有个条件。”
赵青河点点头,你要是算大善人的话,老夫就是你孙子,你亲孙子!
好在萧镇山的话,让赵青河再次点燃了生存的希望。
这时候别说条件,只要能保命,赵青河能把自己都给卖了。
“老夫的时间不多了,条件的话你尽管开。”赵青河发急的说道。
“呵呵,祖公没那么贪心,条件不多,就一个”
赵青河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待会你服了药,必须去把老怪引来,咋样,这个条件不算难吧?”萧镇山问道。
引老怪!还不难?
赵青河吃人的心都有,说实话,现在的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威风和自信,跟老怪干了一架,粉碎了他所有的信念和执着。
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赵青河宁愿种花养草,远离尘世,过点安稳悠闲的田园生活,也不愿再重蹈覆辙,跟不死老怪玩命,因为
他根本就玩不过对方。
然而这种隐退的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下,很快便荡然无存。
恶从念起,贪从欲来。
贪婪、欲念、权力这些东西早已腐蚀了他的内心,也是他一辈子执着的根本和前进的动力。
想让他就此罢手、回头是岸?除非
这世上再无赵青河此人。
犀利灼烈的精芒从赵青河眼底一闪而过,他点头应道:“引老怪可以,但是字碑必须是我的。”
萧镇山眉梢一挑,嘴边挂起了玩味的笑容。
真不愧是条老狐狸,都这时候了还挂念着那玩意,单单这份野心和贪念,还真对得起他的这身臭皮囊。
“一人一半,否则休提。”萧镇山答道。
赵青河老牙紧咬,忍着脸上火烧火燎般的疼痛说道:“好,就一人一半,把药拿来。”
嗖
话音刚落,装着药丸的瓷瓶飞了过来,赵青河想都没想,探出独臂往前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