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满鼻子声气一哼,臭老倌,爷爷啃泥你发哪门子的感慨?真要有那闲心,自己找个老伴玩啊?包你舒筋舒骨,三天不想米汤喝。
“寒大叔,给我来一口。”
接过烟杆,段虎抽了几口,吐着浓浓的烟雾,段虎神色有些黯淡。
“段虎,接下来该咋办?”这时寒岳问道。
“接下来你们回老龙寨准备搬迁的事宜,有了一百根大黄鱼,重建寨子应该不是问题,我只是担心”
段虎皱了皱眉,后面的话他没说,但大伙心里都清楚。
“该死的赵青河,他要是敢乱来,我们就和他拼了!”海子忿忿不平的说道。
“啪!”
寒岳抬手给对方头上来了一下,“海子,真傻了吗?赵青河是啥人物你不是不知道,这家伙就是条饿狼,还是狼首,手底下何止千百条饥肠辘辘的狼崽子?真要动手,老龙寨百十口子人都要送命。”
“那也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海子不服的回道。
寒岳摇了摇头,目光移向了段虎。
“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