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还未散去,整条膀臂便已经失去了知觉,手掌不自然的一松,手雷滑落而下,同时也把套在手指上的保险挣脱。
“我的娘!”
曹满娘叫一声,吓得当场闭上了双眼,就在这时,赵青河晃身来到近前,一脚将还未落地的手雷远远踢了出去。
“轰”
震耳的爆鸣闪动着刺眼的强光震彻整个镇煞古殿,爆炸的威力将四外的沙石以摧枯拉朽之势吞噬在了其中。
余波带着滚烫的热浪冲袭过来,曹满感觉自己就像狂风中的落叶,被烈风卷住身体翻滚了出去
“哎哟哟,娘咧,可真要了爷爷的小命”
被土灰盖在下面的曹满全身痛得就像要散架一样,也就哼唧两声,赵青河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
曹满猝防不及,刚抬起的脑袋重重扎进了土灰中,张嘴啃土,饱饱的吃了一嘴的土灰。
“呸,啊呸,咳咳,呸”
吃土灰的滋味可不好受,噎脖子不说,还特别的呛人,没加下,曹满被呛得上气不接下气,发肿的脸庞都快被憋成了紫红色。
“呵呵,如何?现在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踩着曹满的脑袋,赵青河得意洋洋的阴笑道。
曹满有心回骂几句,可这会儿正啃土啃得欢,连喘气都顾不上,哪还有力气出声?
另一边,当手雷炸响的那一刻起,早就按耐不住的方武趁机发动了偷袭,若非冷曼用手中的毒针苦苦支撑着,恐怕这会儿也已束手就擒。
然而毒针的数量毕竟有限,一旦耗光,势必会遭到方武猛烈的反扑,情况万分的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