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几个意思?
真嫌爷爷不够惨,故意加点料是不?
段虎大咧咧的笑道:“咋样,气消了没有,没消的话再来一桶,包你清爽舒畅。”
曹满喉结微动,他知道,要是敢牙蹦一个“不”字,非被段虎玩死不可。
“消,消了。”耷拉着脑袋,曹满认命。
“消了就好,火大伤肝,气大伤肾,一把年纪的人了,伤不起啊。”段虎苦口婆心的说道。
曹满瘪瘪嘴,敢情消火的法子就是浇凉水哇!
黑脸,缺德了吧,就你这法子,那不叫消火消气,叫憋火憋气,懂吗?
崴货!
“耗子,看不出你胆儿挺肥的,知道不,刚才那些老鸦是一种穷凶极恶的尸鸦,平时吃腐肉,但这么大群聚在一起,活人都能生吞了,你敢赤膊上阵,顶这大雷,佩服,佩服啊!”段虎笑道。
曹满挠挠头,这是在夸我吗?怎么听着有种不爽的感觉。
“只是”
曹满竖着耳朵正听着,段虎话说一半,下半句没了声。
好气人哦!
“只是什么?”曹满翻着白眼问道。
“尸鸦不仅凶残,还十分的记仇,名副其实的小心眼,一旦谁招惹到了,都会遭到报复,至于手段”
段虎笑着看向曹满,“你懂的。”
曹满眨眨眼,懂?
懂球!
老子真要是懂,还会在这听你瞎掰掰?
等等,莫非是
“呃,该不会往人身上拉屎这件事吧?”曹满虚心的问道。
“孺子可教。”段虎点点头。
好么,成毛娃子了。
曹满的心情,比喝了猪油还腻味,比吃了蛆虫还糟心。
好在他弄懂了尸鸦报复的手段,否则嘴上不说,心里或多或少会有点忐忑,毕竟尸鸦的凶残他可是看在眼里,感受在身,若非刚才他急中生智,这会儿恐怕早喂了鸦。
只是下一刻,当段虎再次开口,曹满刚放松的情绪又紧张了起来。
“耗子,尸鸦的报复手段应该不只是一种,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段虎拍拍他的肩头,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曹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