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仁猛地站起来,大步跨到田春达的办公桌前,郝东想制止他,被田春达的眼色叫停了。
赵东仁叫道:“一上午你们都不阴不阳地问我和岳东的关系,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们是不是怀疑我和岳东一起偷了自己的单位,可笑!田警官,我来你们这儿是为了协助破案,你们凭什么审讯我?你们有证据吗?我干吗要去偷自己单位的东西!”
田春达又笑了,那种刀枪不入的笑容让看上去义愤填膺的赵东仁有些尴尬。
“赵局长,别激动,坐下说。我们不是专门针对你,在社保分局盗窃案上,目前为止,我们没有重点怀疑任何人,除了岳东。今天请你来只是了解些情况,我们没有传唤你,对吧。如果是审讯,不会在这儿,我们有专门的审讯室。而且,谈话的方式也得变一变。”
田春达的一番话绵里藏针,重新坐下的赵东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言不发。
郝东从兜里摸出盒早上买的香烟,给田春达一根,又掏出一根递给赵东仁。
赵东仁看了看眼前的烟又抬头看了看郝东,犹豫着接过烟让郝东点着,深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说抽不惯,太冲。郝东怎么看都觉得那是装的。
沉默了片刻,赵东仁问,“还有问题吗,没事我就走了。”
田春达想了想说,“没问题了,你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