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给晓梦铺好被,扶他上床。待他脱衣躺下后,她拿来温热毛巾给他擦脚。“我自己来。”晓梦忙说。
“你还迷糊着呢,我给你擦吧。”小梅连擦带按摩,舒服得晓梦直想哼哼。小梅说“我爹干完活回家乏得很,我就给他洗脚揉脚,他直说舒服。”
晓梦接道,“真是舒服。”
小梅笑说“少爷舒服我心里也舒服。”
晓梦闭着眼睛说,“舒服得我要睡着了。行了,你也去睡吧。”
“我还要等叔叔、阿姨回来呢。”
“周末他们都有应酬,说不上什么时候回来,也许不回来呢,你去睡吧。”“主人不回来,我哪能睡呢,我等着。”
晓梦想到经常回来很晚甚至夜不归宿的父母,心里升起苦涩。他就带着这苦涩迷糊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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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很快吃完了晚饭,为了保持曼妙的身材,她吃得很少。晓梦仍坐在饭桌旁吃着,小梅饭菜做得可口,他食欲很好。晓梦父亲曾把小梅送到知名饭店培训过。父亲是个美食家,饮食上讲究得很。晓梦边吃边看母亲在卧室的梳妆台前梳妆,她和父亲分住各自的卧室。母亲把染成酒红色的长发在脑后结成一个髻,月亮般光洁的前额完全突出了。她又在细长白嫩的脖子上系好淡粉色的珍珠项链,接着开始描画细长漆黑的眉毛。虽然年过不惑,但她风韵犹存,不,应该说风韵不减,走到大街上回头率绝不低于20岁时。这样的女人当然令男人垂青,她不乏男友。今晚她又要去赴某男友的约会吧?晓梦的心里有些添堵,他一推饭碗,不吃了。
“还剩半碗饭呢,怎么不吃了?”小梅问。
“不想吃了。”晓梦阴着脸说。
“我的少爷,这么好的米农民想尝尝都尝不到啊。”小梅说着拿过碗吃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