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仓滚了半圈,再也没有力气向前,在剧痛中不断的喘气,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水。
他逡巡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族人,用力的按住了苏玛的肩膀,“苏玛,我要走了你以后就是我们部落的萨满呵真是对不起呀,你还只是一个孩子本不该背负的太多你这样的孩子本该无忧无虑的活着才是呀
可我活不长了,你是一个懂事的好孩子”
苏玛不断的点头,站在白仓后面的族人靠拢,围着白仓开始哭泣。
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
年轻一点的都跟随着士卒去前边修缮工事了,刚好轮到他们部落的男人当值。
“老萨满,你不会有事的。苏玛愿意当小萨满,可是你还有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我啦”
苏玛轻轻按着白仓的胸口,又瞅了瞅地上的断臂,她哽咽的喊道。
白仓摇了摇头,看向中年大汉的背影。
他在年少的时候,从大晋人的利刃下捡回了一条小命,可他没有料到自己最后会死在族胞的手中。
“苏玛我时间教你了委屈你了我我”
他按着苏玛的手臂一松,从苏玛的肩头滑落下来,脖子也随之一歪。
“老萨满”
苏玛瞅见白仓逐渐闭上的眼睛,顿时觉得天昏地暗,死死的握住白仓的手臂,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