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玛憋红了脸,无奈的松开楚忘的衣襟。
“公子是要回大晋嘛?”
白仓凝视着楚忘的侧脸,不敢有太多的奢求。
他们部落的人和楚忘本就是萍水相逢,楚忘出手相助,一路将他们护送到青阳城池之下就已是天大的恩情了。
“不,暂时不会回去。”楚忘摇摇头,想了想尚在大晋的苏圆圆,在大晋内有太多的相识人,
他如今这般鬼样子,一点儿也不想回大晋。
“我游弋在你们的外围,猎杀那些逐渐靠近的活死者。”
嗬——
白仓倒吸了口气,当真是不怕死的人物儿,他复杂的看向楚忘,沉默中将部落里不多的美酒递给楚忘。
“公子大恩,我等无以为报,外边儿凶险,公子也要多提心一些才是。”
楚忘看着身前白发苍苍的北凉老头儿,有种亲切感。
一路随行,北凉的民风彪悍中不失淳朴。
他想不通两国的百姓为何还要上战场,做出杀敌夺人妻女的恶事。
也不知是两国的仇怨将淳朴的人变成了魔鬼,还是仇怨激发了大部分人骨子里的丑恶。
楚忘想不明白,人心最是难懂物。
他接过白仓递来的酒,挂在刀剑匣子上。
从雁门关赶赴到青阳,他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