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没说过这句话,她说光明正大的人死得早,没个好下场。”牧浅衣狡黠的一笑,话锋一转的说道,“不过小楚糟老头儿,本姑娘还真没骗你,他受了重伤,濒临死亡。本姑娘站在他背后轻轻一拍他就倒下了。”
“受了重伤?”楚忘恍然,心想可能是吴玄航在唐三手上吃了暗亏,要是如此的话,洪乐阳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勾起嘴角笑了,要是唐三被抓,那么雪瑶阁可能就会所牵连。他如今倒不怕唐三将自己说出去,方才仓吉·华烨来找自己,就已说明关于饲养者这回事,唐三压根儿不会说出去。
再者,洪乐阳能不能抓到唐三还两说,不过雪瑶阁驻守在京都的人一定很紧张。
“你笑什么?”牧浅衣撞了下楚忘的肩膀。
“替你高兴,好剑。”楚忘看了眼鲨齿,快速的回答。
“你会那么好?”牧浅衣上下打量了一眼楚忘,又笑吟吟的说道,“我本来打算杀人抢剑的,可本姑娘菩萨心肠没有杀他。”
“他又没看清你,多剑还杀人就太不厚道了。”楚忘晃晃头,没好气的说道。
“嘿,听你这么说,本姑娘忽然觉得自己很是厚道。”牧浅衣拔出鲨齿,露出满意的目光,“本姑娘还把丢入了衙门中,也算救了他一命。小楚糟老头儿,我这也不算抢,此剑是他用来报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