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望去,在晦暗的山麓边上有一座似塌陷的楼阁,于楼阁正中栽种着一株老树。
楚忘低头看了看刺入自己周身各个脉门的银针,稳定住自己的慌乱,低声的说道,“我在书上看过,这是阴阳家的手段,你是苍宿派的人?”
“你说呢,我像嘛?”钱吏操控者楚忘往前走,觉得楚忘有几分意思,还能镇定自若的和自己说话。
“我听说丐帮的郭老帮主失踪了二十几年了,想不到打狗棒在你手中,你们苍宿派对丐帮有意图?”楚忘轻声回答,“他死在了你们苍宿派的手中?”
“苍宿派?”钱吏扯开嘴角,这个门派的确用的是阴阳家的手段,也难怪楚忘会如此的想。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你会怎样杀掉我?”楚忘盯着钱吏的侧脸,猛地的运转丹田中的内力,尝试着冲击自己的奇经八脉。
“我可以封住你的脉门,别乱来,我放过那俩个下家伙,可是真的起了怜悯。”钱吏冷笑。
楚忘闻言后,旋即散开自己的内力。他嗤笑一句,“是不屑,还是怜悯?”
“不一样吗?”钱吏平淡的反问一句,带着楚忘走到阁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