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早春的确要比北方好看不少。”牧浅衣坐下,打量了一眼四周之人,低声的说道,“塞北战乱,处在洛城中浑然不知是乱世之秋,要是在北方,可没多少人有闲心踏春。”
“浅衣姑娘,你可知这壶茶多少钱?”楚忘笑了一声,能上船舫的人都是有些钱财商贾,市井中的小百姓也没有这个闲心踏春,他沏好茶,慢慢的说道,“冬雷,一钱三银锱,可以买好几个吃不饱饭的幼童了。”
“呵呵,你说得本姑娘都不敢喝了,像是饮血似的。”牧浅衣撇撇嘴,听得四周众人的议论。
“鹰派之人被处死是好久的事情?”
“前些日子,凌迟处死。”楚忘环视一眼四周,众人都在议论此事。
牧浅衣点点头,看向河侧的杨柳,正发呆间,一个握着剑的男子从河畔的拱桥边上走过。她冲楚忘眨眨眼睛,手腕一动,其系在腕间的细铃随之一动,发出清脆的响声,“小楚糟老头儿,你在此处好好呆着,本姑娘马上就回来。”
楚忘还未回话,牧浅衣就是站起,走下船舫,他急忙的跟上去,可牧浅衣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人海之中。
“你们听说了嘛?老子听说丐帮鹰派之人背后还有人指使,钱吏等人不过都是替罪羔羊。”
“好像是一个叫做雪瑶阁的江湖组织,我也听说了。传言半年多前发生在淮阳的事情,雪瑶阁也有插手,那可是夺帝王所好呀!”
“嘿,谁不想多活一些日子。凡是吞咽泗水巫蛟兽元者,皆可夺得好几百年的寿命。”
嘘,小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