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雨泽步子一顿,想了想对方嘴里的那个人,旋即勾起嘴角。
“师父在旬淼,虽入天机,但心系北凉。”
“他还在乎自己的北凉人身份,你在乎自己大晋人的身份嘛?”老头儿喊话问道。
曾雨泽沉默下去,没有立即开口回答。
“我知道加入天机的缘由,可我要提醒你一句,天机影卫无国,老子随是北凉人,但天驱发话,我也绝不会对北凉人有丝毫的心软。”
老头儿盯着曾雨泽,继续说道,“有些事没有重新选择的机会,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注定没有回头,你要想好?”
曾雨泽目光一凝,随即无奈的晃晃头,抬起自己的右腿走了出去。
……
楚忘大拇指弹动,将一枚铜板甩入角落之中,看着一只黑魆魆而干瘦的手臂从黑暗中伸出,一把按住那枚滚动的铜板,又很快的缩回去。
他笑了笑,最近一些时日,他发现洛城街道的折割乞丐少了许多,往些时日的孩童先如今不知藏到了何处。
“喂,你叫什么?”
楚忘冲墙角的黑暗处,低声的问道。
黑暗的角落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声响,并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楚忘又甩出一枚铜板,随即那只脏兮兮的手伸出一把抓住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