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楚忘走远,曾静宸手中握着一卷兵书慢慢的从假山的背后走出,踏入栈桥之上,向着曾雨泽走去。
“丫头,你被他发现了。”曾雨泽无奈的说道,
“倒不见得。”曾静宸走到自家兄长的面前,“你和他说了什么?”
曾雨泽将方才和楚忘的谈话快速说出,感叹道,“没想到楚歌的孩子性子如此胆大心细,我听老一辈的说那楚歌可是一个性子嗜杀之人。”
“哥哥,你要利用此人,为何又和他明言,你说着天底下的人哪有甘心做人棋子的?”曾静宸不解的说道。
“互为棋子罢了,爹他老人家可不希望我出手过于无情,再者这楚忘是一个聪明人。”曾雨泽语气略微一顿,接着娓娓而言,“并且我没有把握在他面前滴水不漏,在聪明人面前想圆一句谎话并不容易。”
“仅仅只是因为这个?”曾静宸声线一压,不信的说道。
“呵,我方才的话要比耍小手段更容易让他成为棋子。”曾雨泽伸出手,揉了揉曾静宸的头,“你呀,想得比我还多。”
“那兄长有把握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