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公子不是傻子,没有能力面对仇家之时自然会避开。待有能力拼杀之时,必然会对仇家毫不客气。”刘文茵回答道。
“此段时间,你一直在暗中审视我?”
楚忘压低嗓音一字一句的问道。
刘文茵点点头,纵使楚忘目光犀利,但她依旧选择对视着楚忘的双眸,“是的,我们这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野军,对待自己周边的人和事物都要比常人更加细心。楚公子,你是在躲避仇家,而我的那个仇家也算是你的仇家,不过看样子,他只是你仇家的一部分。”
楚忘笑笑,刘文茵样子虽看起来粗犷,但心思倒是细腻,他淡淡问道,“文茵姑娘从何而知呀?”
“楚公子做事太过小心了,在柴桑之时,我虽不知同你接触之人的身份,可也看得出他们的不俗。一个人躲躲藏藏可能也就二三仇家之时,但一群人多多藏藏就难说了。”刘文茵回答道。
“我背后是一个大仇家,你可别多想。”楚忘玩意的说道。
“楚公子少和我说胡话,我一个女人说话尚不藏着掖着,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刘文茵嗤之以鼻的反问道,“你忌惮的大仇家又怎会是等闲之辈,无论江湖,还是庙堂,一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或组织必然同其他势力盘根错节,你只要得罪他们其中一人,必牵一发而动全身,他们拥有共同的利益。楚公子,你觉得自己的话可以哄骗我?”
楚忘听到刘文茵这些话,不由多看了对方几眼,的确如此,他们剑邪宗的仇家绝非区区一个江湖组织。三十七年前,屠杀麒麟兽尚有七家之手,当这七位人分道扬镳之后,得麒麟兽元之人相隔死去,腥风血雨之中不知又暗中牵扯了多少的武林门派。
从屠杀麒麟兽之后,这江湖就复杂了,至少楚忘觉得自己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