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悄悄地巡视了一下。
扫过楚善诚的动作,再自然地回到自己的酒杯,仿佛无事发生。
但楚善诚替一个舞女提裙子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以至于每个人都在心里种下了疑问。
不停有人捅捅旁边坐着的人说“是小阁老吧?”
“那个纨绔竟然真回来了?”
“竟然真的沦落成了教坊司的小厮!”
不外乎就是这么几句来来回回。
楚善诚从南京听到京城,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早已经无所谓了。
董小宛还担心的向后看了一眼,只见楚善诚老神神在地笔直站着给她提裙子,完全无所谓地样子,董小宛耸了耸肩。
在南京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厉害呀,小伙子成长了。
脸皮还真是越来越厚了。
董小宛觉得既然楚善诚都不在乎,那她更没有必要管这些闲话了。
本来么,这些闲话就是毫无意义的,除了能对当事人造成伤害还有什么用处。
脑子里又过了两遍动作和设计,现在对她来说只要不出错一切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