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小手摸了摸鄂淮的呼吸。
鄂淮的呼吸早就已经停止了,甚至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了。
是王秉立。
他抱着他鄂叔叔的尸体哭的不像人样。
王秉立虽然只有十岁,但是从今天起他就不是一个孩子了,而且他身上沉重的包袱就要自己抗了。
那是王秉立最后一次哭。
因为从那天过后,王秉立就是一个背负着家国情仇的孤家寡人了。
他既没有亲人,也没有情绪。
王秉立不想让鄂淮死在院子里也没有人埋。既然鄂淮对他有养育之恩,那他就要对鄂淮尽相应的孝道。
他在院外徘徊了八天,他不敢进来,也不敢花钱买东西吃。
他就在离鄂淮家几步路的地方沿街乞讨,乞讨来的钱买馒头吃,熬过了这八天。
他把鄂淮给他剩下的钱给他买了一口最廉价的棺材,也是他能付得起的唯一的一口棺材。
好好地埋葬好后,一个人又乞讨进了京,找到了鄂淮的锦衣卫哥哥,隐名埋姓成了一个禁军侍卫。
直到一个人在宫里做了八年做到禁军统领,心里也有了成算。才在去杭州鄂家的时候找到了鄂尧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