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实终于有胆量一步步地走进那个男人,将他从地上艰难的扶起来,架着他宽厚的肩膀,倚靠在自己身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扶起来,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那一刻。
可没走几步,王秉立就压了压秋实的手,意思是我可以自己走了,不用了。秋实才依恋地撒开架着的肩膀,任那个高傲的男子一瘸一拐地走进太后屋里。
王秉立进门得时候使劲抓了一下门框借力,然后就一下跪倒在太后面前了,腿上实在是还没有力气,他能走到这里已经尽全力了。
太后一边任李姑姑拔着头上得珠钗,口齿清晰地吐着字,“皇上呢?”
王秉立两只手握到一起往前拱了拱,“回禀太后,皇上在杭州有事耽搁了。怕您担心,让我回来给您报信。”
“我是不是前两天就给你们传信,朝堂地几个言官的唾沫都吐到老身身上了。皇上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亲娘。”太后气愤的拔高音量,质问着。眼神死死地盯着这个皇上身边地走狗。
王秉立仿佛早就料到太后会发火了,发挥唾面自干的自觉。身体往前倾地更厉害了,“皇上正是因为担心太后的身体,才会急忙派我回来向您回禀。皇帝一向孝顺您是知道的。”
“孝顺?”太后哂笑出声。
“算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回去禀告你的主子,立马给我回来。朝堂不可一日无君,他要是想把这几十年的基业拱手让人那就随他去吧。”
接着无奈地摆了摆手“赶紧滚出去吧,看着你我就心烦。”
王秉立本来腿上就没有力气,刚才进门摔得那一下也不轻。这下根本就站不起来了,只好用手撑着身体一点一点离开太后的屋子。